“——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不受控制的抬头睁眼,又后知后觉自己被剥夺了视线。在这场没有色彩的单方面压制中,也许失去视觉也是一种仁慈:他,或者说是“祂”,早已在无穷尽的漫长岁月,脱离了世界的约束,碾碎时间的压制。
五阴炽盛,尘世八苦流毒,星月都是祂的化身,每一只眼睛里都宣判着一个世界的命运;生或死,黑与白,战栗与恐惧,祂是一切事物在尽头处的更尽头;在一切秩序与癫狂之上的无穷混沌中,祂是唯一的命运。
一切的计划在绝对伟力面前都是徒劳,他低估一个神的力量,又对他有了不切实际的妄想。须佐之男的脸色发白:他知道多数的猎食者都有优先食用猎物腹部的爱好,这儿脏器繁多,脂肪柔软,血肉弹实。
大脑一片空白,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居然还想着和那人相处的无数个午后。
他困了,有点想睡了,好冷啊……人鱼这种冷血动物也会怕冷吗?须佐之男记不大清了,他只是茫然记起,好像还有什么人在等他。
是谁呢?
“……您,哭了吗。”
热水冲开枝茎的清香,一种带着苦味的提神饮料,是谁在等他呢……
须佐之男昏昏沉沉,记不太清了,还有人在等他吗?无所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