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咳,反正只要我一动针线,女官就哭着对我说,她说:‘母亲啊!母亲,使不得,使不得!’……”
朱红色的长廊,众鬼委委屈屈的拉开推拉门的一角,它们探头探脑:“母亲——”
“您是要杀了我们吗。”它们泫然欲泣,哀怨道:“是我们对您的侍奉有什么不周之处?还是我们哪里冒犯了您,您想要什么——只需吩咐我们就好了,便是粉身碎骨,黄泉也一定会为您办到。”
少年闻声转过头来,他跪坐在铺满柔软织物的地板上,长发用桃木挽起。
——荒第二天带来的桃枝,是他的礼物。
“……我只是想要编个穗子,不必大惊小怪。”
“那就把我点在灯上吧!夜晚的烛火微弱,您的双眼是如此珍贵美丽,只有我的油脂又多又满,烧出来的光一定最明亮!”一只机灵鬼迫不及待道。
“还有我。”
“我也……我也可以。”
“烧我,烧我,先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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