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沸腾了,能为母亲付出自己的生命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想到这里,它们纷纷毛遂自荐,七嘴八舌的补充:“蜡烛,不够亮——针线活,要看不清的!”
“母亲,先杀哪一只。”女官悄无声息抽刀,神情梦幻。“一只会不会不够烧?还是先从我开始吧。”
……
“倒也不失童趣。”荒手握成拳,抵在唇边,他借动作掩去眼角微末的笑意,闷闷出声。“但你在苦恼。”
“想笑就想吧,荒。”须佐之男一口气喝完余下的薄荷茶,郁闷道:“我又不会生气——连你也笑我。”
“……好,我不笑你。”
须佐之男不认同的用眼神谴责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还说你不笑呢?
“咳咳。”
“嗯哼?”
“我真不是笑你,须佐之男。我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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