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浑身上下好似有什么魔力,金色的眼睛比最深的星海还要玄奥。荒有些怕水,但在心里又忍不住向他靠近,犹犹豫豫间,人就稀里糊涂地随他的动作。
等到门口迎客的小二笑眯眯地招呼二人,须佐之男应了,又转过头同样笑眯眯地问他,他才回过神来。
“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荒坐定就迫不及待地在手上掐诀,刚卜到这人横死短命的结果,就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没事了。”
“我还以为你又生我气了呢?”
“……也没有。”荒小声回道,他不太自然的又强调了一遍:“我只是路过,而且一开始也没有生你的气。”
铜灯里的烛火摇曳一下,就好像在预示着今晚要有一个小孩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横财血溅三尺。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荒有些恍惚,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既然这个孩子命中注定要因变故而横死,那须佐之男的无心之举却正巧让他顺应了他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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