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该,不愿生须佐之男的气。
荒沉默不语。
“……我真的只是路过。”
蜡油一滴滴滚下来,他看失了神,好似心不在焉的应着。
油蜡被灯芯滚得通红,再慢吞吞地挪到铜金座台上,凝成白色的泪也不罢休,对着铜镜,转跳到这人的眼睛里。
荒直勾勾看着这对金色的眼睛,内心一片平静。
老师说得对,我们只是占卜师。我不该,也不会对命运指手画脚。
“……我不会生你的气。”
这是怎么了?
须佐之男不解,他纳闷的回望着荒,一时间摸不准这人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得小声出言试探道:“真的吗?那这灯笼你是要还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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