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上元节夜,须佐之男,我的命数,我的劫难。
幸会。
尴尬。
特别尴尬。
特别特别尴尬。
举着两张大托盘的伙计在门口东张西望,看了又看;伺候茶水的学徒用湿抹布把铜锅两边擦了又擦,直至沿角光光的都可以照下个神仙来。他瞅了眼额角还滴着汗却死活不敢推门进去的师傅,到底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努了努嘴,不情不愿地又往锅里添了一次汤水。
“……我是男的。”
“嗯嗯,你是男的,你是男的。”
原来不是妹妹,是个弟弟。把人家性别都认错了的须佐之男自觉犯下滔天大罪,他被自己羞得满脸通红,红色一路烧到了耳朵,正一个劲儿的盯着地面看,恨不得能裂开道缝子好让他钻进去躲恼。
但这家酒楼显然还没善解人意到这个份上。京城附近的一带专产旱白玉,色白而清润,质纯而细密,主人家特地废大功夫寻了上好的整块白石,铺作地板,只求它通澈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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