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晚上店里燃起灯火,橙黄色的油灯映照在亮白的地面上,时间一久也传出了“步步生莲”的雅号。

        但就算是会“步步生莲”的地板,也没有可以开合自如,还能藏下一个须佐之男的缝隙。

        荒看着恨不得整个人原地消失的须佐之男,一时竟啼笑皆非:明明该感到羞愤的是自己才对。

        “……唉。你刚才在和谁说话,是那个买灯笼的小孩?”

        这就是我的劫难吗?荒有些头晕眼花,但看了眼仍旧惴惴不安的须佐之男,心下莫名一软,当即开口,主动揭了过去。

        “啊?噢,嗯嗯。京城但凡门上刻了菱形标儿的都是我家的铺子,那家店的掌柜以前是父亲大人的亲兵,老人家如今正缺一个徒弟。”

        “你注意到那伙孩子的头发没有?”须佐之男伸出手指比划一下,“那是北方流行的样式。”

        “照你这么说……”

        “对。去岁边境来犯,连破和、维二城。百姓流离失所,叛党收尸暴骨,垒为京观。”须佐之男面无表情道:“他们应该是和、维二城的百姓,城破之日随家人出逃,一路流浪至此。”

        “他们应该是一族的兄弟姊妹,可身边的大人都不在了——谁知道呢,流兵叛匪、寒冷饥饿、食物短缺还有瘟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