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固然不是什么正经的杀人剑。但用剑的人,却是如假包换的骇人凶神。
只一刹那,这柄在外人道来中看不中用的宝剑就明湛湛地抵在犯事者的脖颈上,煌煌如神火之威。
须佐之男稍一用力,八岐大蛇的颈间就绽出一道血花。
松手,他的眉眼冷锐挑起,用事实下令。
我让你退后。
青年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置身在什么灯宴舞会,危险又美丽。
八岐大蛇爱不释手,自觉这喉下的痒意不过是贵女腕间扑闪的矜持信号。
作为一名绅士,怎么能因为槲寄生的叶刺,就让香吻落空,就让佳人止步?
于是他不退反进,不顾来自颈间的威胁——他赌他不会对他下手,起码现在不会。
于是他剩下一只手,顺理成章,得寸进尺的摸向青年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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