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微妙的,处于成长期和成熟期衔接时刻的轻瘦骨架还没来得及赘饰上更多地脂肪,就被人既搂了腰,又摸了脸。
须佐之男气得心神都乱了一瞬,八岐大蛇则借机拨开仍抵在自己要害处的危险,从容如跳一曲华尔兹。
须佐之男全程冷着脸任由他动作。
他赌对了,八岐大蛇翘起嘴角。
作为对晨星识相的回报,他好心拿出自己来时带的邸报,视线从容不迫的停留在第一页的开头标题几秒,朗声道:
“……这是多事之秋啊。须佐之男,我从狭间来。北边蝗祸肆虐成灾,而南方的洪水又一次冲垮了我们的城墙。想来,已经有不少民众去自愿签署贵族的——”
“《长久不平等契约佣工》”
须佐之男声音沙哑,他沉默地将剑收回剑鞘。
在他的案头,同样有一叠厚厚的报纸,那也是一踏《王庭周报》。
他顿了顿,不情愿补充道:“……他们规定,佣工的孩子仍是佣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