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间的掌权人从后面搂住警察的腰肢,把头凑到他的脸边,喟叹道。
“真是无情啊,须佐之男。明明你也急着来见我,脸都红了,不是么。”
“八岐大蛇,如果我数到三你还不放手……”须佐之男冷静道:“3——”
话音刚落,他头也不回,仗着男人死皮赖脸地贴在自己身后占便宜,反手就是一个肘击劝作回应。
“哼……甜心,你真的好凶。”
他挨了一下,也不放在心上。玫瑰都是带刺的,八岐大蛇家里的这位更是如此。
须佐之男看不惯他,八岐大蛇还非要故意上赶着恶心人家,两人一路从小打到大,现在更是稀里糊涂的打到了床上。
……床上。
正常人听到“床上”联想到的可能都是什么例如蓬松的枕头、洁白的床套,温暖的被窝……
但八岐大蛇不同。再正常的字眼,只要和须佐之男挨上边,也够在他心里揣摩歪曲八百回。
白皙紧致的皮肉赤裸躺在深色的床单上,须佐之男的气性大,好说歹说都不情愿。明明下面早就被他干熟都……了,面上还湿湿红红的肿着嘴要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