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就足够淫邪晦涩的联想成功让八岐大蛇笑出声,如愿又为自己讨了一下。
须佐之男当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看见他笑得那么奇怪,就知道这人八成又犯病了。
该打。
八岐大蛇抱紧了怀中的警官,相当遗憾地望了眼落地窗,但心里清楚须佐之男是不可能同意,他说出来还得挨打的。
唉。白蛇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理了理伴侣凌乱的衣领,戴皮套的手捉住伴侣被领口压着的发丝,一根,一根的拨出来。
既然做不了……谈情说爱也可以吧?总比打架强。
“你对我如此冷酷,却唯独偏爱天羽羽斩。”
他思索着开口,选了一个最不会出错的话题,既转移了须佐之男的注意力,不让他再挣扎下去,败自己的好兴致。
“这可是我们的孩子,继承了你的骨头不假,却也流淌着我的血。”
顺便……八岐大蛇紫红色的眼睛上挑,流露出恶毒的光,柔滑的口舌轻佻开合:“你提防我的同时,怎么能漏了这躲藏在暗中的小怪物呢。嗯哼?”
顺便,也能给讨厌的人上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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