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驻虽然清楚这一切的起始都在月泉淮的心血来潮,但他还是不免想到,自己当初是因为执意要帮岑伤,所以才忤逆了月泉淮的。结果岑伤其实也只是在陪月泉淮演戏耍自己玩而已,说不定白天岑伤刚被口红画了脸,晚上就可以直接吃月泉淮嘴上的唇蜜。
可即便如此,迟驻也不觉得自己下次再看到这种事情就会装作看不见,正义与善良是没有错的,他只是给错了人。
岑伤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待迟驻。
他只是压着迟驻的肩膀强行让他跪了下去。咚得一声下去,迟驻的脸因为疼痛而泛白,同样却因为耻辱而感到气血上涌。可岑伤是从家暴中死里逃生的人,他的力气很大,全然无视了迟驻的挣扎。
他很坦荡地看着迟驻的眼睛,柔声且恳切地问道:“你能不能自己滚远一点啊?”
有病。
有病。
迟驻第一次感受到一个人病的不轻,可能就是现在。岑伤这句话没头没尾,迟驻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直到岑伤发疯一样把心里话全都竹筒倒豆子一样告诉了迟驻,迟驻才真的觉得他精神不正常。
他在嫉妒自己。
嫉妒自己会被月泉淮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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