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驻确实很难理顺这其中的逻辑,他和月泉淮的接触其实非常非常少。就算是他现在正在被人欺负,但连迟驻自己都找不到这件事和月泉淮有关的证据。
岑伤竟然在嫉妒这种事?
但是岑伤的精神状况显然不是迟驻这个完全健全的人可以揣测的,他确实是在嫉妒,嫉妒每一个可以出现在月泉淮眼里的活物。对于岑伤来说,月泉淮现在确实什么都不对迟驻做,可那一盒柠檬水却也同样是货真价实的存在。
迟驻有一种错觉,他觉得要么自己是在做梦,要么岑伤来自哪个不属于人类的星球。原来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和汉语如此相似的小语种,以至于岑伤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就完全理解不了他的意思了。
“……我有什么办法,这对我来说,从头到尾都是无妄之灾。”迟驻说,“你这么容易嫉妒,干脆把他拴在家里算了,省得他出去祸害别人……呜!”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岑伤直接踹到了一边去。
“烦死了。”他像是被拆穿了心事一样,不轻不重地踩着迟驻的手腕,喃喃自语道,“我不想?……不、不……我不能……”
十几岁,是下手最容易没轻没重的年纪。
上节课是体育课,小组活动是排球。但与其说是排球,不如说是“一起把球往迟驻身上砸”。这种活动岑伤是向来不感兴趣的,所以他体育课根本就没参加,上课铃声响起之后,他就直接去找月泉淮了。
他在这方面和月泉淮也很相似,听谢采说月泉淮的心脏似乎也有什么问题,虽然不影响运动,但是月泉淮也从来不参加任何体育活动,并且出于一种一视同仁的恩赐,月泉淮直接让校董取消了课间的跑操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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