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岑伤反而觉得是情趣,心里也不会那么难受。
但事实就是,月泉淮往往只是简单提了一嘴,甚至不去看岑伤是什么表情,所以更不可能是为了特意看岑伤的反应才提起迟驻的。岑伤只能一遍又一遍掐着自己的掌心,提醒自己摆正自己的位置。
他只是月泉淮的狗而已。
他不能拒绝他的命令,他不能奢求太多,他应该接受他的主人眼里还有别人的存在。
可就像迟驻的傲骨会在霸凌中被一点点消磨,岑伤的忍耐限度也会在嫉妒中被一点点蚕食。
他迟早会被嫉妒逼疯,直至无法忍耐。
迟驻又一次被岑伤薅着头发拖进了卫生间,岑伤稍微一用力,迟驻的膝盖就这样又一次磕在了瓷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膝盖很疼,但是迟驻都疼得有些麻木了。
反正这些天他总是被岑伤这样拽进来,也不做别的,就是被岑伤按着下跪,然后被逼问什么时候才能滚蛋而已。
那是月泉淮专属的卫生间,除了他和他的朋友其他人都不能进来,后来这里变成了岑伤找他取乐的基地。不过对于迟驻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在教室是被一群人欺负,在卫生间是被岑伤一个人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