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同学,我们来聊聊吧。”岑伤半蹲下来,捧着迟驻的脸,认真地说道,“你想不想结束这一切?”
不想结束是假的,但是这句话是由岑伤说出来的,那么可信度自然就大打折扣,毕竟迟驻不久之前才在这里聆听了岑伤的疯话。或许他又想玩那个“给予希望又打碎”的无聊游戏,迟驻冷冷地看着笑容满面的岑伤,扭头吐出了一口血沫:“你又想做什么?”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岑伤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解决问题。
一个显而易见充满诱惑力的词语。
“你?帮忙解决问题?”迟驻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必了……他不是已经快出国了吗?”
没多长时间了,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你觉得出国就能结束了吗?”岑伤若有所思,“可是就算他出国了,其他人还没出国呢。”
欺凌的链条已经开始了,即便月泉淮什么都没做,但是已经开始的转动的钟要如何才能停下?也许是学习的压力太大了吧——可能是这样的?总之,他们需要一个出气筒。
月泉淮会出国,岑伤现在就收手,可那又怎么样?想要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用月泉淮出国来为一切画上句号,是根本就没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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