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岑伤的笑话,没有人注意到迟驻和月泉淮之间的矛盾,直到一声巨大的声响从教室中间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都集中在这里:迟驻百口莫辩地看着翻倒的桌子,洒在月泉淮身上的果汁和薯片、还有月泉淮压在桌子下的手。

        他只是甩开了月泉淮,根本就没用那么大的力气!

        他怔怔的看着被黑发挡住了视线的——他的朋友,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他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错过了最后的补救机会。

        直到另外一个人出现了迟驻的视线中——是岑伤。

        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因为岑伤明明被人围着殴打了那么久,但是却毫发无损。岑伤眉宇间掺杂着一丝担忧,他把桌子扶好,又把月泉淮身上的薯片碎都掸掉:“没事吧?”

        月泉淮摇了摇头,虽然他的手被桌子压红了一圈,但是因为桌子很轻,所以也不怎么疼。他觉得新奇,又觉得没趣,阿迟猜的对,就是他指使的,那又怎么样呢?

        猜到了,也还是按照剧本走下去了啊。

        无趣。

        “阿迟,”月泉淮接过了岑伤披在他身上遮盖果汁痕迹的衣服,他的声音很轻,似乎十分惋惜,只不过语调里却藏着一些愉悦,尾音都不忘了上挑,“看来我们还是不适合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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