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汀远远望见弟弟站定,低头侧耳倾听身旁的女孩说话,面含笑意。背后又有两个男生追上来,相互嬉笑打闹着渐渐消失在街角,消失在了西沉的太阳的残影之下,霞光更迭成暮色。
“和朋友玩得很好嘛。”程树点评道,“看他刚来那会儿,恨不得一辈子黏在你身上,妥妥的人形挂件。”
“……”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现在还很黏你吗?”
“……”
“还是现在不怎么黏你了,反而跟同学更亲,你吃醋了?”
贺明汀:“……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虽然我是独生子女不能感同身受,但毕竟作为家长,”程树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孩子大了,独立了,难免有戒断反应,正常。”
贺明汀有苦说不出。但程树这家伙不光身体力行地逃避婚育,还不忘有难同当地拉人下水:“既然他都不用你操心了,总该有时间谈个恋爱了吧?”
“你别以为我爸好糊弄啊。上次是看你为难才善罢甘休的。这会子不知又在作什么妖,哪天人领到面前了你还搞不清状况。”
贺明渚听罢苦涩地笑笑。程父乃一奇人也,不仅操心工作、操心儿子的感情进展,还有空给儿子的朋友说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