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一不被贺明汀打着哈哈挡过去了。
“你跟那个姓宁的学妹相处得咋样?”
贺明汀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挺好的,她是个很好的朋友。”
“不是吧,你真打算同人家当好朋友?”程树啧啧两声。这个学妹他眼熟,也见过好几回。漂亮大方不说,最重要的是外向开朗,跟贺明汀这种要么不张嘴要么狗嘴吐不出象牙的锯嘴葫芦也能聊得风生水起,在他看来很是适配。
“朋友就是朋友啊,”贺明汀一派无辜地摊了摊手,“朋友还能是什么?”
“……行,你牛。”
程树蹦了个大拇指。
他在高中被抓过早恋,在大学也谈过好几任。虽然都以失败告终,但至少不是毫无经验。可贺明汀作为高中就认识、交情超过十年的好朋友,他的异性缘居然为0。
他高中一心扑在学业上,大学时闲暇则不是在泡图书馆就是在打工赚钱还债,活得比山腰上寺庙的和尚还心如止水。
贺明汀的孤僻不是自我封闭,相反从不会缺席任何一场团建活动。他对每个人都很客气,也很疏离,绝不留下任何发展进一步的关系的空间,连婉拒追求者都是同一套话术:“抱歉,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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