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伺伺候咱家沐浴?!
贞阳瞠目结舌,这死太监可真敢说啊。
她虽不是在锦衣玉食中娇养长大,但也被阿娘和哑嬷嬷捧在掌心里呵护多年。
她阿娘都舍不得让她伺候,就凭他,也配?
“你做梦!”她攥紧被角,气得满脸通红。
汤镜听了,不置可否,只将腿轻轻抬起,蹬在贞阳身侧的床栏上。
末了,扔下一句:“咱家是不是做梦,就看小皇女肯不肯帮咱家圆梦了。”
他人生得高大,睡觉的床自然也是张大床。
可此刻他伸着在贞阳眼中长得离谱的一条腿挡住下床的出路,床内的空间莫名逼仄起来。
贞阳在床角缩成一团,脊背绷得紧紧的,尽量不让自己碰到他。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轻轻翕动鼻翼,嗅到上面熟悉的皂荚味道,眼内热潮涌起,没一会儿,身前的褐色被角晕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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