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弯弯,是个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可这一瞬,她又觉着他比下死手抓她的卫士们亲切。
至少,他只馋她的身子。
而这些卫士,是“馋”她的身子和命。
她审时度势,眨巴眨巴眼睛,哇地一声哭出来:“大人,我害怕。他们以为我是贼人,要把我抓起来审问呢。”
她声音嘶哑,细细弱弱地哭喊委屈,简直成了个小可怜儿。
汤镜乌黑的眼眸闪了闪,抬手摸上她的头:“不哭,你家大人这不来给你做主了嘛。”
这下陈副统领的面色彻底难看起来,忙叫那俩没眼色犹在发怔的属下松手放人。
钳制撤去,贞阳轻飘飘落地,汤镜脱下外衣为她披上,顺手将人拦腰抱进怀里。
“中贵人,今夜之事,兄弟虽是职责所在,但也着实惊扰了……”陈副统领不知该如何称呼贞阳,因为实在没听说这人找过女人,就含糊过去,接着道,“算兄弟的错,改日兄弟再登门谢罪。”
他没觉着自己有错,但误抓的既是汤镜的人,该做的低姿态还是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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