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被这群阉人缠上,就没完没了了。

        汤镜抚着怀中人瑟瑟发抖的脊背,闻言,笑道:“也别改日了,今日事今日毕。”

        众人都愣愣的,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须臾,却见他悠然从身旁的卫士腰间抽出一把刀,动作之快,被夺刀的卫士根本来不及反应。

        接着,他单手挥刀,只两下,先前抓贞阳胳膊的两人同时发出惊呼,滚地喊疼不迭。

        贞阳趴在汤镜肩头,被身后的惨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想回首。

        汤镜扔了刀,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脑袋:“没事儿,趴着。”

        贞阳被按得鼻子撞上他的锁骨,疼得一龇牙。倒也认命趴着不动。

        陈副统领冲过来一看,见地上血刺呼啦遗着四只手掌,瞬间暴怒:“中贵人!陈某已向你赔过不是,你这是做什么?”

        禁军这两年鲜有新人肯来,培养一个合格的禁军侍卫多难,这阉竖竟一次斩去两个人的手!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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