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镜捂着贞阳的耳朵,道:“陈副统领,你该庆幸我的人胆小,见不得太多脏东西,不然地上躺着的,可就不止那些了。”
陈副统领语噎,晚间宫宴上的闹剧,他也有所耳闻,本还暗笑,想阉狗活该,但后来听说是汤镜带人进殿绑了挑事的,被绑的其中不乏世子王孙。
他就笑不出来了。
这人,是真的谁都不怕。
“中贵人,人在做,天在看,凡事要留有余地。”
汤镜抱着贞阳往回走,听了这句忠告,展颜一笑:“真不巧,咱家不信那些。对了,别忘了遣人来领伤药费。”
什么因果报应,通通狗屁。
逃离不到两刻钟,贞阳又回到了汤镜的卧房。
她换下湿寝衣,被灌了碗安神药,穿着汤镜的中衣坐在床边泡脚。
中衣过分宽大,汤镜蹲在一旁耐心地给她挽袖子和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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