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芳苦口婆心讲了这么多,口都干了,结果面前这位还是油盐不进,真是气得两眼发晕。抬头一看,药署已近在眼前,就干巴巴说道:“行了,这些日后再说,先给梅妃娘娘抓药要紧。”
药署门前的小童换了人,并非上次赶贞阳走的可恶药童。见两人过来,小童欢欢喜喜迎上来道:“如芳姑姑。”
如芳拽住贞阳近前,笑道:“昨儿跟你师傅打过招呼,说给我包两包珍珠粉,要新磨的,可得了?”
小童连连点头:“早备下了,师傅晨起还说,您今儿要没空来取,就叫小人晚间下值给您送去呢。”
如芳放开贞阳的手,指着小童说:“小皇女,你跟这小子进去找人开药,我去拿珍珠粉,回头咱们还在这儿汇合。”
药署内部空间不小,院中种着数株巨大的杏树,枝叶繁茂。贞阳望去,触发了从前吃到酸杏的记忆,舌头一颤。
小童领着贞阳进到药署的会客厅,奉上茶水:“您稍坐,我去叫师傅来。”
这次的待遇比上次吃闭门羹时要好太多,但贞阳记挂着阿娘和哑嬷嬷,实在坐不住,就说:“小师傅,我只要些退热驱寒的药,何必麻烦药官。而且我等着用药,你快快帮我抓几服来,不行吗?”
小童闻言,颇羞涩地摸摸脑袋:“姑娘抬举小人了,小人才开始背药名,离开药还差得远哩——您等着,我这就去叫师傅来。”
小童走得飞快,贞阳拦不及,追到门口,瞧外面青衣药童和白衣药官俱是满脸肃色,来来往往,脚底好似生风,一时社恐发作,便悄悄缩回屋内。也没坐,只虚虚靠着椅背捶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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