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年窝居在离苑,本性懒,加上阿娘和哑嬷嬷看管得严,很少有走长路的机会,今儿可差不多把半个月的路都走了。
呜。
脚真疼。
她苦着脸,歪头看着门外,望眼欲穿。
好想快点拿到药回去啊。
阿娘病了三天,嗓子都坏了,再烧下去,还不知道要怎样糟。
该死的皇帝老儿,总归夫妻一场,竟这么狠心。
其实阿娘和皇帝的恩怨情仇,贞阳知道得并不多。
一来她自出生起就在冷宫,离权力中心远隔十万八千里,二来阿娘从来不跟她讲那些,只说落得如今境况,自己罪有应得。
至于怎么个罪有应得法儿,又不准贞阳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