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并不完全相信小哑巴说的话,只是现在还有很多疑点未解开,因此不如静观其变,先留下来。
景元现下有点急,但仍保持安然自若,他对丹恒说:
“我想如厕。”
丹恒的心情好像在坐过山车,他无奈地扯了扯景元的衣袖,示意他从这边下床。
景元站起来,无边无际的黑暗压过来,他不知去向何处。
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他修长的指节,丹恒勾了勾景元的掌心,和他写字时一样,轻飘飘的动作让景元莫名心痒。
景元唯一的实感是被身边人紧握的手,这虚无的黑夜里,丹恒像是若隐若现的萤火,成了景元唯一的光源,景元亦步亦趋地跟上引路的丹恒。
丹恒贴近景元,被他温热的气息包裹起来,他把景元摆正方位,想起景元先前疏离的姿态,于是克制的点了点景元的手背,然后转身拉开距离。
病人总是多愁善感,失明的人向来无端惶恐。
景元当然知道初见的陌生人如此接近已算是太过亲密,但当丹恒离开他时,景元竟生出几分被抛弃的慌张。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格外响亮,即使景元什么也看不见,也禁不住发自内心的羞耻。而背对着他的丹恒则是去用温水洗了方帕子,等景元打理好衣衫,又上前来为他擦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