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惊奇的打量着男人不断翕张着挤出滑液的菊穴,指尖沾些捻了捻,和女人会分泌的一模一样。

        甘宁猛得向前弹去,是敏感的渴望,也是不甘的屈辱。他隔着口塞呜呜大叫起来,骂得很是难听。

        你一巴掌扇在他臀瓣上:“闭嘴!”

        “唔!!!”痛感裹着快感一起袭上来,甘宁被这一巴掌打得僵住,挂在刑架上的身体颤抖不止。

        好,好爽……

        甘宁从来不是什么自恃身份清高不染的人,吃到了甜头,他也不躲了,脚尖着地,拱着腰臀寻找你的手,渴求更多纾解。

        “骚狗,居然还骂我。”你狠狠的又扇了他一巴掌,手下的臀肉被打歪了,颤巍巍的抖出一层层小幅度的波浪,“你自作主张屠杀了安王满门,现在外面那些势力都把这笔宗室的血债算到了我头上,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甘宁说不了话,吃痛的长吟一声,尾调飘忽,后穴兴奋得微微颤抖。

        两人都明知他杀人是为了什么,但看你因此而烦恼不已,甘宁还是畅快大笑起来。笑声从口塞后面闷闷响起,声如呼啸,形同恶鬼。

        恶鬼的后穴被轻易的探入一根手指,甘宁的笑声噎住,转为艰涩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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