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也仔细观察了甘宁下身的情况,可这也是他第一次给男人接生,还是从这种地方出来,光凭看实在是了解不到太多信息。

        安静的等甘宁又经历一遍阵痛,张仲景才从产夫两腿之间抬起头,询问你们两个的意见:“殿下,甘寨主,在下需要将手指探入以作内检,冒犯了。”

        甘宁不情愿的偏头埋进你肘窝,你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头,对张仲景道:“好。”

        隔着高隆腹部,你与甘宁都看不见张仲景的动作。翳部首座依旧带着他鲜红色的皮质手套,在已经自然张开的穴口打了几转,沾上些羊水作润滑,然后缓缓探入食指与中指。

        常年不见光的雪白臀部因临产而鼓胀变粉,带着鲜红的手套的手渐渐没入水光之中,艳色逼人,却全无旖旎。

        甘宁失声:“疼——”

        “放松。”张仲景已尽量将动作放得轻柔,但产夫太抗拒太紧张,硬是夹得他不能寸进。

        硬戳进去的话无疑会加剧他的痛苦,张仲景看你一眼,你于是将手覆盖在他柔软的胸口,抓住了轻轻揉捏:“放松。”

        甘宁瞟一眼背对床榻整理东西的华佗,又看一眼专心于穴口、对你们没兴趣的张仲景,这才感受到胸前漫开的松快感。

        临近产期,甘宁的胸口越来越涨,动作间稍微到挤就会有乳汁流出来。你曾提议甘宁先穿个肚兜应急,甘宁宁死不从,宁愿就这么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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