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大腹垂下,你清晰的看到他宫缩时肚皮的颤抖,恶狠狠的,用血肉内脏将连皮带骨的胎儿向下挤压。
张仲景不断用步巾擦去从他腿间滴落的血水,沉静道:“宫口已经开了六指,但产夫宫缩已经是三十息一次,张社长,要现在让他用力吗?”
“不开到十指,用尽力气孩子也不会出来。”张闿一遍遍抚过甘宁的后背,为他顺气,“好孩子,再忍忍。”
“嗯……”甘宁的应答声带着哭腔。
你问华佗:“三十息一次宫缩又如何?”
华佗答:“就是普通妇人到了三十息一次的时候,宫口都应该开到九指,可以准备用力了。到二十息一次的时候,别说十指,孩子都该出来一大半了。”
也就是说,甘宁现在很危险。
华佗扬声问张闿与张仲景:“是不是兔子子宫本来就开不了那么大啊,实在不行的话,我可是带了斧头了。”
恰这时甘宁刚好在阵痛之间,闻言很给面子的边哭边分出点力气骂人:“我肏……你妈的……就知道,你来就是想劈了老子!”
华佗拧干已经洗过却依旧被血染红的布巾,往盆沿一搭:“啊,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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