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蹬掉鞋子上床,和他躺在一起,“张闿只会缝合,没把握像程昱一样在无中生有的器官上增增减减,你当时看着太虚弱,她没敢赌。”
甘宁冷笑:“废物。”
你皱眉,握紧他一直勃起着的阴茎,“别这样说,她救了你的命呢。而且刚才我就想说了,你对着太史慈骂娘,难道你们不是一个娘?”
“当然不是,我也是有自己亲妈的!”甘宁嘶了一声,却没躲也没求饶,小幅度的在你手中挺腰,“我本来以为自己都忘光了,生孩子的时候倒想起了一些。”
你将唇印在他变大了的发黑乳头,“都想起什么了?”
四条可爱,你没打算抢他的口粮,只伸舌舔了上去。
“嗯……”甘宁敏感已极,仅仅是被舔了一下,乳汁就自发流出来,顺着膨大的胸肌线条向下,“很……零碎,偶尔说到什么话头,才会联想起来。”
你揩掉那些乳汁,手指陷进他饱胀到发硬的胸肉里。更多的白色被压出来,盈满你的手心。
你将满手的乳汁涂在他阴茎上以作润滑,上下撸动,“比如说?”
乳香在两人之间浮沉,在床榻上打了几转,然后流淌出去,飘了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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