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日十板子,保证让你这贱奴的屁股日日肿烂着。”

        陈云身为管家,毫无感情的说完这份严苛的处罚,便离开了戒室。

        仲恺星受了一顿屁股板子,他又跪爬着爬入了戒室,有人将戒室门口的铁皮门关好,锁上了,他困囿在四四方方的低矮戒室内,四肢蜷缩在一起伏地,撅着肿臀,用卑贱的跪姿入睡。

        他良久无眠。

        仲恺星再怎么说也是金尊玉贵的在仲家养了二十年,他一身皮肉娇嫩金贵,昨夜在这戒室内跪姿睡了一整夜,今日白日里膝行行走干活的时候便是浑身腰酸背痛的。

        今日白天他在仲宅的诺大的后花园内饿着肚皮跪行干活了整整一个白日,到了晚上,他不仅仅是腰酸背痛,更是双膝红肿青紫一片,肚皮也饿得几乎前胸贴后背。

        此刻,他被关押在戒室内,戒室狭窄,他被迫维持着卑贱的跪姿,他的膝盖跪行干活了一整个白天,如今在戒室内维持跪姿异常艰难,他只觉得自己的膝盖骨疼、腰酸背痛、肚子饥肠辘辘……

        如此度秒如年,也不知今夜何时能够睡着入眠?

        好在人都是贱骨头,仲恺星白日里干粗重活计活累了十几个小时,此刻哪怕是浑身难受,却也过了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梦见了自己这个假少爷被贬为仲家的三等家奴,他正膝行着端茶倒水给父亲和两位兄长,父亲仲景厌弃的他眼神,兄长仲恺夜鄙夷他的眼神,重返仲家的真少爷轻看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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