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哼了一声,还是伸手将茶接了过来。
叶安安这才把景澜为了套话陪沈公公喝酒的事简单说了一下,“陆姨娘,您就别生气了,小侯爷是为了查案不得不出此下策,其实他比谁都怕死。”
景澜:你确定是在帮我说话吗?
陆织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喝了几口茶,问景澜,“你如此大费周章地翻一件旧案,就是为了讨一个女人的欢心?”
景澜瞪了一眼赵榑,真心实意地道,“陆姨娘,我对那位暮晚姑娘真的半分爱慕之意都没有,我之所以要查这个案子,是因为我觉得蒋太医的死另有原因,不像卷宗里写的那么简单。这个案子背后很可能有更复杂的真相。如果这些真相一直被淹没,不但蒋太医夫妇死不瞑目,暮晚姑娘抱憾终身,还有很多人也会一辈子无法安心。而讽刺的是,背后的真凶却始终逍遥法外,得不到应有的惩罚。”
陆织神情肃然地看着他。
赵榑一开始还笑嘻嘻的,后来也不由得正经起来,看着景澜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有些凝重。
叶安安悄悄对景澜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拿过影帝的人,煽情煽得炉火纯青,毫无痕迹。
景澜也不易察觉地点了下头,收下了她的夸奖。
陆织又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对赵榑道,“我有些东西忘在了马车里,你去帮我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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