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榑乖乖起身,“是什么东西呀?”

        “你去车里看看就知道了。”

        “哦。”

        赵榑离开后,陆织放下茶杯,长长地叹了口气。

        叶安安和景澜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知道陆织这是有话要说,为此还特意支开了赵榑。她有什么话,是赵榑不能听的呢?

        “我对师姐的死,一直有疑问,也暗暗调查过。”陆织缓缓道。

        她的师姐,自然就是赵榑的生母,月贵妃。

        难道月贵妃不是病死的?

        “师姐虽然不像我一心钻研医术,但她却有个连我都望尘莫及的天赋,任何药材,无论有多重的味道遮盖,她一闻就能闻出来。她怀胎三个月时,身体不太好,每日要喝些汤水,接连三次,她闻到汤水里有红花的味道。第三次后,她才确定有人要害她腹中的孩子,于是写信把我叫来。我懂医术,又是修道之人,这两样都恰好迎合了皇上的喜好,所以他准我住在宫里,陪着月妃。我全权掌管师姐的起居饮食之后,不止一次发现有人在她的饭食衣物中做手脚。我本想把这些都如实禀报皇上,但是师姐不肯。她说这样会让皇上耗费精神,也会在后宫引起不必要的慌乱。”

        陆织脸上露出悔恨交织的神情,“我就不该听她的话。在师姐平安生下赵榑九个月后,我收到师妹的信,得知师傅病重。师姐便催我回去照顾师傅。我离开不到半年,师姐就离奇死去了。我料理完师傅的后事回到京城,想调查师姐的死因,发现伺候过她的宫女一个都找不到了。后来我找到一个被放出皇宫的老宫女,她告诉我,宫中谣传,月妃死前大口吐血,吐的都是黑血。因为此事,伺候月妃的宫女都被安了编造谣言,扰乱后宫的罪名,全部被杖杀了。此后便没有人再敢谈论此事。”

        “下令杖杀那些宫女的人,是皇后吗?”见陆织沉默下来,叶安安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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