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吃了吗?”

        “吃了。”

        他静静看着方有男,不再制造话题,虽然保持着温情的笑,但眼神又在提醒她某些事,仍旧是执着,执着地要她振作。

        臭小子,总是这样,一旦沉默就刻意Ga0出个yu言又止的氛围。也行,再多看两眼他那无可奈何的模样吧,从今以后再也不用他C心。

        “以后早点睡,别找借口等我回来。”方有男咽下一口汤,慢悠悠地说,“我辞职了,准备旅游个一周,等我回来就去学点技术,摆个小摊做生意。”

        会哭吗?希望不要。

        说出口后,方有男又不敢看他,视线聚焦在汤里浮着的红枣——红得有点乌,一看就是饱浸汤汁,尝起来肯定甜味少咸味重,咸味……b起泪来说,不知道哪个更咸?

        “真的吗,姐?”

        听着不像哭腔,看一眼呢?

        方有男抬眼过去,方有金含泪的眼睛正好与她相对。她听说人生下来眼睛是什么样,那这辈子就是什么样,始终不会变,她以为说的只是大小,而方有金这双泪眼和十岁的时候一模一样,就连情绪都没怎么改变,原来说的也是某种情感。

        那时他也是泪汪汪地躺在病床上看她:“姐,我对不起你。”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姐我还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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