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男受不了他的眼泪,因为他一哭,自己也会忍不下去,委屈得哭出来。
她习惯X地扯了扯衣袖,确认手臂的烟痂和手印被遮掩得够好,才伸手揩他的泪:“快了,再过些日子,顶多两个月吧,你的手术费就凑齐了。给我好好活到那时候,别想着Si,别让我前功尽弃,听到没有?”
“嗯。”
手又盖上他的眼:“哭吧。”
睫毛沾上水,在掌心里扫得不痒,黏糊糊的。
方有男拿纸攥在手里,让它x1着手心细密渗出的、黏糊糊的汗,埋怨道:“哭什么哭,哭得人食yu都没了。”
她同时递过去的纸也x1着方有金的眼泪鼻涕,他边擦边点头,瓮声瓮气地说:“好,好……那要注意安全,自己跟团去还是和朋友一起?”
“自己去。”方有男捂嘴打了个饱嗝,“我想去看看雪山。”
又冷又g燥,还会有高原反应,她其实并不是很想去的,非要找个理由的话,似乎是处在水深火热的状态太久,就会渴望去寒冷的高处。
“那要多拍点照片和视频给我看。”方有金起身麻利地收拾餐桌,嗓子还是涩哑的,“给你买的羽绒服明天就到了,要是去那边可能还不够,多带点厚毛衣秋衣过去,穿厚一点,不要感冒。”
方有男帮忙擦桌子,语气有些责备:“怎么又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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