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自然不只是他们两个,还有他的下属。
只不过此事都安静垂着头,谁敢看主子的热闹?
夜黑风高,正是赶路的好时节。
原本便以耽搁了许久,这时也没空多在废话,纵马疾驰。
凛冽的风犹如裹了冰的寒刃,刮在身上生疼。
燕南熙挣扎着侧过头,扬高了声音问他:“阿晀,你冷不冷?”
谢晀却不需要这般艰难,略略低了头,冰凉的气息被厚重的大氅隔绝,只透过了他爽朗的笑声,“不冷!”
燕南熙将身子靠在他身上,试图将温暖传过去。
傻瓜,怎会不冷?
次日清晨,天还是雾蒙蒙的,一行人便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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