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看了一场戏,凭空变成红颜祸水的燕南熙,一时无言。
“郎君。”颇有些咬牙切齿:“可以放开了吗?”
“一时忘了。”谢晀道。
他毕竟是一个为了美人斥责忠仆的昏庸之人,美人要求,自然是要从的。
谢晀放开时,燕南熙连退了几步。
他的手从她的裙边拂过,好似碰到一个细长冰冷的物件。动作微微一滞,面上不动声色,亲自给燕南熙斟酒。
喝了大约有小半坛的功夫,青簪扣了扣门:“郎君,该用夕食了。”
此时燕南熙头脑清醒,还未喝醉。
谢晀停了手,“不如先用夕食,过会儿接着喝?”
燕南熙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