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去!”
青木大惊,脑筋转得飞快,低头认错得很干脆:“郎君,娘子,都是青木的错。但求娘子开恩,饶恕奴先前冒犯之罪,郎君救过奴,青木只求留在郎君身边。”
字字泣血,情深意切,身体深深跪伏下去,将姿态放得极低,一派无辜但英勇献身的忠仆模样。
谢晀勾勾嘴角,仿佛被这一番剖白感动到了,犹豫着轻哄道:“青衣,你看,他先前当是无意的,不如让他留下,在院里当个洒扫的?”
青木什么都看不见,亦不敢抬头看,只听见谢晀轻言细语哄着,许久才让他退下,他的指甲死死掐入掌心,暗道只要他能留下,此仇来日必报!
面上丝毫不漏,故意声音哽咽道:“谢郎君、娘子宽恕。”
谢晀听见哽咽,叹口气安抚道:“我知你的好,但你惹了美人生气,那便是你的错,日后谨言慎行,万万不可再犯。”
活脱脱一个糊涂的纨绔世子。
青木咬牙切齿,满腔郁愤压在心底,垂手应是。
青木退了出去,一直安静的青竹同样跟着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