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晀没理他,对燕南熙道:“还想吐吗?”
她不知该不该摇头。不过这个小厮眼神,让她觉得不舒服。
谢晀却是将酒杯递了过来,命令道:“喝了。”
“郎君,我酒量浅。”
“无妨,醉了正好不用你值夜。”
这话着实让燕南熙有些动心,留下来值夜,谁知道大半夜的,谢晀会做甚?
“郎君当真?”
谢晀颔首。
燕南熙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坛桃花酿,掂量了下自己的酒力,喝完应当不会醉吧?
接过白玉杯,一饮而尽。
“何时来的婢子,这般不懂事儿?那是郎君的杯子!你怎敢?”青木急了,这可是他收了好处送来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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