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熙瞥他一眼,“谁家的疯犬,不看好跑出来乱吠?”
主子她都不客气,别说走狗了。
对她客客气气,她自然会回一个客客气气,譬如戚媪和青簪,青木这样的,她为什么要忍着?
谢晀轻笑一声,将人扯进怀里,看上去十分亲密,实则隔着一段距离。
“恼了?”
燕南熙鲜少和旁人这般亲密,一时间竟然没意识到。挣了挣,没挣开,暗啐了一声登徒子!
她不语,谢晀轻飘飘斥道:“要你多嘴!竟惹了青衣生气,青衣,你想如何罚他?”
燕南熙一时搞不懂他想做甚,只是道:“郎君的下人,我又做不了主。”
“怎会?何必这样说,伤我的心了。”
谢晀温声,像是安抚闹脾气的小情儿,直把燕南熙恶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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