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到东院时,花厅里那位年轻的郎君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只他单独一人,身边的小厮不知被他指使到了何处。
许是一个爹的缘故,两人眉眼间隐约有些影子。
秦王府庶长公子,谢晔,年长世子一岁,旁的她便不清楚了。
只见他拦了人,一副长兄模样,“二弟,你不能继续这般下去了!”
语气沉痛,还不屑地瞥了祸水燕南熙一眼,仿佛十分不齿谢晀所作所为。
只是却是怔住了。
放在在花厅,燕南熙又不傻,一直垂着头,旁人并未看清她的容貌。
此刻无须顾忌什么,自然是抬头赏景的。
“女、女色、不过枯骨......”他说不下去了,眼珠子定在了燕南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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