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熙极厌恶这种人,或者说极厌恶这种眼神。
装的一本正经,却在看见旁人容貌时,眼里的贪婪和垂涎怎么都掩不住,再好的熏香都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恶臭。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忍住谢晀的原因。
谢晀言语上轻佻,动作也不慎尊重,但是他的眼神很清,没白瞎了那一双桃花眼。
倘若秦王世子是面前的人这副德行,她宁愿千里迢迢冒死赶回兖州,都不愿与这种人有所攀扯。
燕南熙不着痕迹地朝谢晀身后躲了躲。
谢晀则无需这么委婉了,直接皱了眉:“看甚?管不住你那对招子,爷就替你挖了!”
谢晔回过神,轻咳一声:“二弟,阿耶近来有意将洛邑与我练手,可与你找了何差事?”
洛邑县邻近凤翔,地阔临水,自然是比不得凤翔的,但也是处好地方。
秦王肯将洛邑交给谢晔,自然是看重他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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