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耗子认真记下。
这厢是不舍与叮嘱,树影边的人悄悄离开了。
村落里各家的炊烟刚刚落下,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农忙季节还未到,趁着朝食说说话,倒是不错。
“村东头家的二赖,把他们家那生得周正的小女娃卖了,换了好大一笔钱。”
“多少?卖给哪儿了?”
“听说买了三百钱。这不是最近来了个牙侩,听闻明日大早,便要去雍州了。”
“那么远?真狠心呐。”
“可不是,估计这辈子都见不着咯。”
有人瞧见刚从树林里出来的栓子,好事的人喊他:“耗子他阿爹,你前些时日不是要将儿子送去做阉竖吗?”
虽是问他,实际却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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