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周边几个村落,谁不知他栓子和带着拖油瓶的寡妇成亲多年,把别人的种养大了,却没有个自己的孩子,暗地里可着劲儿嘲笑他的多着呢。
果然,话音落下,一群人都笑了。
栓子不敢和他吵起来,毕竟对方人多势众,个头还比他高,他只敢瞪了带头笑的人一眼,灰溜溜走了。
“唉,你少说点儿。”
“怕甚?”那人特意扬了声,“一个孬种,怕甚?”
栓子听见,气儿都憋在心里,满脸不快。
回了家,拽着头发将那个女人从厨头揪了出来,一巴掌打上去:“贱.人!都是你害得我没了儿子,今天我就要把你卖了!”
他可是听见了,二赖卖女娃,卖了三百钱呢!
这虽是个不下蛋的,却能干不少活,怎么说也能卖个四百钱,这般他再换了个干净的,自然不愁没有儿子。
也不管女人如何反抗,低声警告了她,将人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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