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绒觉得自己睡了好长的一个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单泑。
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瞧见的就是手上缠着厚厚的粗布条,然后发现贺文溪不在身边。只有澹林北定时出现给她送来几粒红的发黑的药丸,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腥味,总之口味独特。
偶尔也会在这里陪陪她说些话解解闷好让她沉下心来好好养伤。
澹林北说贺文溪已经回了宫继续做他的国师了,还和她说外面大街小巷已经贴满了带有她画像的通缉令,说不定随时从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就跳出几个凶煞恶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压着她去邀功领赏。
她对自己手掌上皮破肉烂的伤和身体还是很清楚的,其实澹林北和不和她说这些她都会好好养伤的,因为紧紧只是拿筷子端碗都很困难了,更别说能不能握住剑柄了。
澹林北总是安慰她说这不过是时间问题,总有一天还是可以拿起剑的。
初冬之时,手上的结痂又痛又痒,常常难以忍受。
直到第一场大雪的那天结痂才慢慢地已经完全脱落,白色的新肉在手掌上纵横交错。
澹林北说这疤痕也许会伴随她一辈子再也去不掉,江绒觉得无所谓,只要能再拿起剑又管它握着剑的手掌是什么样的呢。
今天又是澹林北来送药的日子,江绒已经收拾好衣裳等拿了药就准备离开单泑。
这里有太多令她不能忘记的仇恨,每天睁开眼看到的一切都在一遍一遍地提醒她还有很多的事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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