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在积雪上的吱呀吱呀的声音由远及近又停止,门从外面被澹林北推开,寒风灌进来冷得江绒缩着脖子打了一个寒颤。
澹林北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的包袱,掏出袖子里的黑色药瓶放在桌子上,问:“今天就要走了吗?”
“嗯,今天就走。”江绒点点头,放下手里的铜镜,双手合十放在嘴边哈了一口热气缓解微微冻僵的手指。
扬起架子上黛蓝色的披风披在肩头,撩起淡褐色的长发披在身后,身着浅湖色的袄裙及脚踝处漏出白色的长靴。
江绒拿起斗笠戴在头上转过头问澹林北:“澹先生,我以现在的样子和通缉令上有区别吗?会不会被认出来?”
不得不说平日里的江绒像个假小子,这略施粉黛打扮一番再将长发放下来披在肩头,分明是个肤若凝脂,明眸皓齿的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澹林北见过街道墙上贴的画像,“应该不会,”又回想了一下道:“通缉令上的分明是个男子的样貌,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江绒抬起头,“哦。”了一声,又歪着头继续拿起梳妆匣里的宝蓝色琉璃玉珠分别戴在耳朵上。
临行前,澹林北像个老父亲般再三叮嘱江绒每隔一个月就要来取一次药。
江绒有些疑惑觉得这药这样麻烦,问澹林北不如直接拿着方子给她带着岂不是更方便些,澹林北摇摇头告诉她这药材在别处是没有的,只得他练好成丸她回来取便是。
江绒左手牵着马缰晃晃悠悠的走到单泑边境,掏出身上不多的银子数了数堪堪能够坐一辆破旧的小马车的,除此之外只能剩下几枚小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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