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几个暖炉里的银骨炭时不时发出的“噼呲”细微声响。
廖晏景抬起手之外下巴上,悠然道:“换吧。”
贺文溪脱去衣衫,浑身上下只剩亵裤。
即便屋里燃着几个暖炉皮肤接触到外面还是受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没有犹豫拿起白岫纱衫就穿在身上,衣摆层层叠叠的摊在地上像极了女子穿的纱裙。
廖晏景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红绸缎绕到贺文溪的身后,把他头上原本的发带解下。
又不知他从哪里又掏出一把红木制成的梳子,一下一下梳理着他的发丝。
他跪在前面,廖晏景弯腰站在他的身后,红绸挂在他的胳膊上,长长的红绸拖在地上,像是鲜血从他的胳膊上流了下来。
贺文溪想,如果真的是他的血流下来,也一定要先找来盆接住存上一些再让他死去。
发丝被廖晏景轻轻握在手里,如同至宝。另一只手放下梳子拿起红绸从发底穿过绕了几个圈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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