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长长的红绸随意披在贺文溪的身后和他发丝纠缠在一起。
廖晏景一言不发又走到桌子边拿起白玉珠坠子穿过他的耳洞戴在他的耳朵上。
捻起桌子上的一张胭脂纸放在他的嘴边，道：“张嘴。”
事情已经到如今这种地步也已经没什么了，两张唇轻启含住胭脂纸又松开，胭脂烙印在唇上。
廖晏景楞在原地片刻，脑海里那晚那个女子的样貌逐渐清晰起来，映出来的正是贺文溪现在这张脸。
他立刻扔了手里的胭脂纸。一把推到跪在地上的贺文溪。
手指掐在他的脖子上不断收紧：“你知不知道你骗了我多久？！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贺文溪呼吸变得困难，看着发怒的廖晏景冷笑一声，红唇一开一合道：“难道要让知道然后亲手杀了我吗？”
想起那天灯火通明的晚上，廖晏景低低地笑了：“那你想不想知道你爹和你娘死的那天晚上跪在我的脚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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