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藜站在她的身后眼神十分睥睨地看着江绒站在那里。
江绒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就…只是棋子…吗?
十七翁苍老的手伸进棋盘边上的容纳黑色棋子瓮罐里搅动着。
江绒的耳边还在充斥着刚刚瓮里棋子摩擦发出的刺耳声。
接着十七翁手指从里拿出一颗黑棋子,落下棋盘,语气间将信将疑:“果真只是这样?”
廖晏白勾着唇角,轻声笑了,指尖夹着一颗白色棋子悬在半空中,他说:“当然,老师您之前有教过我的。”
直到听到清脆的一声,下一刻手中的棋子被落放在棋盘上。
他缓声继续说道:“棋子往往只需要微微倾注少许的感情,这颗棋子就会为你心甘情愿的肝脑涂地,至死都是忠心不二的。尤其这个棋子是个女子。”
移动手下的白子,黑子劣势已经出现端口,白子逐渐掌控全局。
十七翁捋了捋已经发白的胡须,顿时哈哈大笑一声:“好!如此甚好,不亏是我的学生!”
廖晏白看着面前的棋局已经开始有了初拟的变化,又道:“老师这局盘棋看似稳操胜券,其实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究竟是最后的赢家,棋盘上的棋子虽小但也不完全没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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