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翁点头认同,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棋盘,捻着白胡子,手中的黑子举棋不定迟迟不落。
他知道,这局还没结束就已经注定白子赢了,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廖晏白感叹年轻真好。
放下手中的黑子,起身恭敬得抱拳拱手道:“那便预祝殿下得开旗胜。”
耳边的交谈声音不再传来,新的棋局开始,新的棋子重新落下棋盘。
芸藜看着她已经有些失神,走到她的身后把她的手搭在江绒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几下。
还未等江绒开口,她走到江绒面前抬起手指放在自己的朱唇上“——嘘——”了一声。抬着下巴示意提醒江绒那面墙能听到十七翁和廖晏白的对话,当然也就可以听见她们之间的对话。
她轻声道:“瞧瞧,听见了吗,你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棋子。”突然又想起什么,抬起另一只手捏着帕子的边角堪堪遮着红唇,仰头哂笑,踮起脚尖俯在她的耳边小声道:“不,不仅仅是你,我和你还有向启那个老头我们都是。”
芸藜继续说道:“像我们一介小小的蝼蚁不过都是他们用来争夺权利,登上皇位所精心栽培的利刃而已。”
江绒已经看穿了她的伎俩,不过就是想让她听到廖晏白说的这些,她在一旁再用言语挑拨几下,让她觉得不堪恼怒被挡了棋子耍,然后叛变么。
江绒冷笑了一声,“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听这个?”江绒也不忘提醒她道:芸藜,难道不是从我们踏入驳云小筑时就该明白那时我们就已经成为了公子手里的一颗棋子了吗?怎么?你是最近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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