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时小言努力忽视那些不断爬上来的藤蔓。

        “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从出生开始,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但哪怕是恋人,也终有分开的一天,不是吗?”时小言不理解他想表达什么,但仍不放弃说服他。也不是为了说服他,主要是她还不想死。

        “你已经死了,这只是一个梦,你就不能答应我吗?就、就算是一个梦……我梦见你三百七十八次了,你就一次、一次都不答应的吗?”

        如他所说,他确实不太会控制眼泪。他凶狠地瞪着她,阴沉的眸子里半是愤恨半是委屈,嘴唇发颤,时小言都怕他突然上嘴咬。藤蔓已经将她缠裹起来,她已经开始觉得呼吸不畅了。在被他咬死之前,她怕是先要被勒死——操,他前主人就是被他勒死的也说不定!

        要不是怕刺激到他,她真想直接回怼:特么你自己做的梦,怪我咯!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没有手可以动!时小言有些焦虑。

        男人突兀地哼了一声,连带往她身上缠的藤蔓都停滞一瞬。时小言见此,突然想起她拿鞋跟磨他时他的回应,这段记忆里,他似乎不排斥被玩弄身体,甚至接受良好。

        “我答应你,你可以吃我,但是——”看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时小言心梗了一下,接着补充,“在这之前,我们还可以先试试别的吃法。”

        “你想上我吗?”男人的眼睛更亮了。

        时小言一噎。倒也不用如此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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